耿凌知道顾言玉心情不好,所以她没在他面前招烦,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耿凌出了一趟门。
耿凌一走,顾宝山找上了顾言玉。
“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学堂你是不可能再去了!”顾宝山冷着脸,说完这话后又软化了语气道:“玉儿,我是为了你好。你这书也读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不读!”
“大伯可是忘了,我爹临死前你答应我爹的事?”沉默良久的顾言玉突然说道。
原本气势汹汹的顾宝山听到顾言玉这话,他突然变了脸色,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说道:“怎地,顾言玉,你还敢要挟我不成?你可得记得,我是你大伯!”
“大伯,我不是要挟你,我是要你记得当初你对我爹做的承诺。当年你可是承诺过我爹,不管怎样你都要让我上学!”
顾宝山自然记得他对他二弟的承诺,当年他去府城参加府试时被同窗拉着去喝花酒,因为一个卖唱女惹恼了一个有钱有势的考生。
后来,那有钱有势的考生带人揍他时,是他的二弟替他挨了打,也因为他送了命。
他二弟临死前一直抓着他的手,要他承诺要好好照顾顾言云和顾言玉两兄弟,还一定要让他们上学堂。
顾宝山知道,顾二郎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读书考科举,可顾家的条件只能让一个孩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