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张氏见顾宝山仍是一脸狐疑,她忍不住又说道:“相公,你要是不信我说的话,那你就去问娘。今个儿发生的事情,娘可都看在眼中了!”

紧接着,顾张氏忧心忡忡地又说道: “相公,你说耿氏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然为何她没有跟那个货郎私奔?”

“不要胡思乱想,那耿氏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彪悍,岂不是早就捅出咱们安排了那货郎的事了?”比起已经吓破胆的顾张氏,顾宝山还是沉得住气的。

“相公,你好生聪明!”顾张氏一听觉得有理,立马看着顾宝山拍马屁。

“其他事情先不管,你私下去找言玉说送他去镇上学做账的事情,现如今他哥死了,咱家这情况是不可能再养一个读书人了!”顾宝山皱着眉头嘱咐道:“我看那个耿氏也不会管言玉的事情,你尽管去说吧!”

顾家的男丁本就少,如今顾言云死了,家里少了一大笔收入,顾宝山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们大房就要喝西北风了。

顾张氏觉得顾宝山这话很有道理,虽说耿氏嫁人了,可她跟四丫其实一样大,过年也才十四岁。

她岁数这么小,加上又没有孩子,顾张氏觉得耿氏不可能一辈子守寡,日后耿氏肯定会再结婚。

她和顾宝山都认定耿氏是不可能管顾言玉的闲事的。

“成,相公,我明天就去跟言玉说!”顾张氏犹豫了片刻后,点头应道。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耿凌起床穿好衣服,正想到外屋叫醒顾言玉。

哪知道她来到外屋才发现,顾言玉已经起床了。

“玉儿,你起得好早!”耿凌笑着跟顾言玉打招呼,“你收拾好了吗?收拾好的话,那咱现在就去狗子家坐牛车!”

“坐牛车?”平日里顾言玉去县城上学都是走过去的,他很少坐牛车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