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司御绝心情沉重地回到家。

他回到房间时,发现安暖已经睡了。

司御绝没吵醒她,从衣帽间拿出睡衣去隔壁房间洗澡了。

安暖根本没有睡着,从司御绝回家她就听到了开门声。

可是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给司御绝准备睡衣,伺候他洗漱。

司御绝洗完澡回到房间,听到动静的安暖立马闭上眼睛。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地过了一晚。

第二天,司御绝去公司上班,而安暖则委屈地给安母打电话。

这阵子安母根本没回镇上,接到安暖的电话后,她立马赶到安暖家。

“我早就跟你说了,那些有钱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尤其是像司御绝这样,又有钱长得又帅地富家公子哥儿。外面那么多女人往他身上扑,他能拒绝一个两个,但拒绝不了全部。所以啊,你跟这些富家公子谈什么感情,要谈钱!”

“妈,不是的,阿绝都可以为了我离开海城来洛城发展,他是真的爱我!”安暖始终坚持着,她和司御绝是真爱。

“是,他是真爱你,但是他也爱别人,也能和别人上床!”安母气呼呼地嚷道。

“妈,你别说了!”安暖哽咽地说道。

“暖暖,我这样说不是要伤你,我是要你为自己多考虑考虑!”安母沉声又说道:“你有没有扎破避孕套,有没有怀孕了?”

“……”安暖一个劲地抽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