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参与最初的筛选，但最后的选择却是不能做的，尤其是他知道这里有几家和自家关系不错的家族，他更要避嫌。

“太难选了。”卫柠泄气。

这相当于让她在十个喜欢的玩具里选一个最喜欢的出来，偏偏她不能全选，能不难吗？

“不然你抓阄算了，反正这些都不错，选哪个都可以，直接分类再抓阄。”海峰干脆出馊主意。

“你不早说，害我纠结了那么久。”卫柠目光幽怨的看向海峰，并不认为这是馊主意，反而觉得这主意好。

而自己居然没想到，海峰想到了又不早点说出来。

“你还真要这样做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可别真当真了。”海峰见卫柠真的要抓阄的样子，不免急了，他刚刚真的是随口一说啊！

“就抓阄了，咱们都选了几天了，都没选出来，我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早点选好，那边也能早点做准备，后面要做的还有很多工作呢，不想耽搁了。”卫柠快速整理好资料，决定等会抓到哪个就是哪个了。

海峰还想劝说的，但看卫柠已经做好决定了，便没再劝。

当即决定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告诉，要是没被选中的企业知道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他就麻烦了。

卫柠很快就把相同类型的企业分类放一起，然后闭上眼睛随手从中抽取两份资料出来，这就是要合作的对象了。

海峰只能眼看着卫柠用几分钟时间就把几天没完成的事情给完成了，拿着她选好的资料，替没被选上的默哀三秒钟。

“好了，这不就选出来了。”卫柠一扫之前的郁闷，心情特别好，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过于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