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急忙捣了岚羽泽一手肘,咬牙低语道:“哎 你别说出来啊。”

“没事儿。”

应山拍了拍彪形大汉的肩膀夸赞道:“我这徒弟人不可貌相,虽然长得奇丑无比,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杀鸡能养草,灵根强人还好,只是不善言辞,但心细如发,喜欢他的姑娘都从四祥城排到了山脚下了,但他却是一心只想修仙,是个十足的修炼苗子。”

“师祖好。”大汉道。

叶祁行夸赞:“啊,那很厉害了,真是后生可畏。”

岚羽泽问:“我呢?我不厉害吗?”

叶祁行又给了他一手肘:“到边去,别影响我人情世故。还有他们都有徒弟,你怎么也不想着收个徒?”

岚羽泽却道:“哼,我才不收呢,当师父有什么好的,指不定他们心底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到时候再给我惹出一堆乱子,我还要给他们兜底,想想都头疼。”

叶祁行还想说什么,岚羽泽下一句就接了过来:“我当过徒弟我还能不知道?”

这话由你来说那可太权威了!

叶祁行沉思了一阵:“说的有道理,要是重来一次,我肯定也不收徒了。”

岚羽泽转过脸来,撒娇道:“那不行!他们你可以不收,但我你要收。”

徐若清听见后被腻的白眼一翻,对静姝抱怨:“啧,你看看师尊都给他惯成什么糟样子了?哪天套上麻袋给一他一头槌算了。”

“打的过吗你?省省吧。”应山接茬。

乌铭在旁边低头偷笑。

“叶——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