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而终的心脏此刻翻云覆雨,从没有这番剧烈而又鲜活的跳动过。
而当他回首去观望,他的徒弟哪怕过了两百年来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时间一次次迭代也没有让百姓忘记他的名字,晴阳阁的门口如今仍还挂着当年镇民送他的锦旗。
晴阳阁依旧有人打理,他的屋子还是原模原样。
他在这蹉跎过的时间里,随着时光的长河已然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让他忽然间明白了,如今他们所认识的人是他,相处的人是他,走过多年的路程让岚羽泽百般寻找的人也是他。
他似乎再也不是冒用他人的身份,是叫叶青还是叫叶祁行都已不重要,他们要的是他这个平日里喜欢装样子,习惯拿徒弟取乐,偶尔教训他们的师父。
不是别的人,也不是一个套着叶祁行身份的壳子,而是他自己。
这种被人强烈需要着的感受让他突然间有了种不知所措的念头。
恍然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成了被人无法替代的人了,只是一直以来他不知道罢了。
刹那间,留存在心底从十几岁开始出现的某种空缺在这时已然囫囵吞枣地填上了……
“我也想让师尊告诉我你的所有的事,也想让你依赖我,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去做!无论是打我还是骂我,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扔下我一个人 ”
岚羽泽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反正 反正 就当是看在我可怜的份上,施舍我也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再——”
叶祁行猛然间把岚羽泽拉进怀里,按着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歪进自己脖颈里,语气也有了颤动:“别再说了 是我回来晚了,让你等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