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能给你,就算我没有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只要你答应 答应我再也不去别的地方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说这话时他的气息都是不稳的,紧抓着的手冰凉冰凉的。
谁料叶祁行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老实回答道:“不去。这样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我过够了。”随后闭上眼还想继续睡觉。
岚羽泽听到后呼吸都重重止了半拍,难受地喘息了一声:“你不想陪我是吗?”
“不是。”他怕岚羽泽再胡思乱想什么,说完还想了想怎么解释。
可他思考时那短暂的沉默和犹豫让岚羽泽的心情沉重下来。
叶祁行说:“切身死过一次我才知道,以往的许多年我都是被动着做事,无论是为了生活四处奔波,还是来到这顶着一阁之主的头衔做些不想做的事。我一直都没有真正去想过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而像今后的日子我想自己找点事做,而不是依照众人所以为的安稳日子过活。”
听着他的话岚羽泽胸口如泥石般重重地互相挤压摩擦着。
“那你一定要抛开我吗?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叶祁行摇头:“在没回来之前我确实放心不下你们,但是现在看着你和他们都过得好好的,我就已经放心了,也跟我不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以往那些个看见魔物都能吓哭的徒弟们转眼间都自己收了徒弟,成了像他一样为旁人解决困难的大人,已经不再需要仰仗着他这个师父来处理什么了。
他现在就像看着儿女长大的老父亲,最该学会的事情就是不干预,放他们去过更多姿多彩的人生。
“人不能一直想着长久地插足另一个人的生活,不能又争又抢的,接下来你们有你们的日子要过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要走。”叶祁行这话多半都是说给自己听的,而在岚羽泽耳中无疑是要抛开他的借口。
“若是,我非要插足呢?非得又争又抢呢?”
叶祁行对上岚羽泽晦暗的眼底泛起的炙热幽光,他看似是在询问但眼神早就断绝了他的回答。
他闭上了眼继续睡觉,敷衍:“那你厉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