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不是在当城主吗?”
花君令点头道:“对,这些年来一直给你徒弟当狗腿子,所以 ”
“所以什么?”
“我就把你的事情全告诉你徒弟啦!你现在能有这副完整的身体,好好地站在人面前,全都多亏了我们!”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即便满嘴牙但依旧兜不住风 ”叶祁行咬牙想说些刻薄的话但还是扶了扶额头无奈:“算了。”
“你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好瞒着的?你怕什么呢?怕大家觉得你是外地人排挤你?”花君令毫无思考的大脑却在片刻间道出了本质。
叶祁行恨恨地瞪了她两眼,最终还是没有和她再纠缠。
“师尊,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岚羽泽走来催促他。
花君令倒没拦他,挥了挥手:“慢走啊!过些天是一年一度的丰收日,明天来找我,我给你拿点好东西!”
应下后回去的路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叶祁行看了眼岚羽泽,他果然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
不提也挺好的,不过地问他就不必解释什么。
他兀自往魔宫的方向走,岚羽泽踩着他的脚印跟在身后。
头顶轰隆隆响起一阵雷声,岚羽泽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脚步踩过松散的草地,沙沙的,叶祁行摇了摇抓在一起的手:“这么大个人在这手牵手,合适吗?”
岚羽泽讷讷地看着天,岔开话:“我不喜欢阴天下雨,每次都没有好事发生。无论是雨水拍打着烧焦的尸身发出的刺鼻气味,还是在大殿之上抱着师尊被雨水蛀空的身体 ”
他抬头仰望着,一滴水点打在他脸上,顺着苍白的下颚滑下来像掉下来的眼泪:“似乎每一次下雨总能冲走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