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清则是不停吞咽着口水,头也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反了!你们都反天了!”叶祁行脸色一变,冷声呵斥:“我以前虐待过你们吗居然这么对我?有点阴招全用在我身上了!”
岚羽泽原先那嚣张的气焰在听到训斥后像被重重浇了盆冷水,只留下一溜黑烟。
“师 师尊 ”乌铭声音低如蚊音,叶祁行一个跨走到他面前,起首骂道:“乌铭你白长了这么几百岁!他们胡闹你也胡闹,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
乌铭低头:“弟子惭愧 ”
“你是该惭愧!”叶祁行指着路边的百姓:“你看他们,都被你们给吓成王八龟子了,一个个抱着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这是一个大家门派该做的事吗?我以前教你那么多道理你只学了忘本是吗!”
百姓:“ ”
“弟子知错了!”
叶祁行指着仓幽子对他们指责道:“还有他,他再过个几年都是个该入土了的人了,都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几张破符几个破衣服还跟他争什么?况且他连门派都没了给他点东西过活怎么了?你们再这么作孽下去老了迟早跟他一样!”
仓幽子听完差点没一口气梗死。
被底下两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接住才勉强站住脚。
应山他们嗡着声音,齐声嘟囔道:“我们知道错了……”
“还有应山,徐若清,静姝你们三个——”
叶祁行手里拿着棍子指点着他们,又指着岚羽泽说道:“你说说你们跟他打什么?他脑子不好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的脑子也不好使吗?好歹是你们师弟就不能让让他吗?”
静姝和徐若清齐齐目移看向岚羽泽,岚羽泽疑惑地把脸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