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不想听别人直呼他的姓名,所以没人敢叫。”
“其他人叫了又能怎么样?”
“像你刚才那样挨一顿打呗!”
“名字都不能让人喊这是什么道理?”
皇帝的道理吗?
叶祁行:“他不让人叫他的名字,那你们怎么喊他?”
“姓岚的、那魔头、叛徒、摆着个冷脸不知道给谁看的倒霉蛋。”
“……最后那个是怎么得来的?”
“徐若清师叔就这么说的。”
叶祁行越听心下越觉得茫然。他本来还觉得,如果其他人知道他没死会不会感到喜出望外?
甚至还想着如果能相认,怎么说也要演一出师徒你好我也好的团圆画面。
结果看着眼前的岚羽泽,始终不能跟记忆里那个开朗撒娇的岚羽泽牵扯在一起。
他忽然间就心慌了,此时也清楚地明白,两百年的时间是实实在在过去了的,他一个人在这个没有他的地方独自过了两百年了。
“这两百年的变数 真是太大了。”叶祁行坐在地上感叹。
而忘掉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自己与他相处的五年时光在他长达几百年的寿命里,仅仅不过是昙花一现。想到这他突然就不敢认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岚羽泽真的性情大变,回想起当初自己几次三番坑他的时候,以他这个记仇的德行他不得被抓住打个半死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