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在整个魔宫内翻涌,掀起的寒冰犹如利刃般划过人的耳畔,这下其余人不得不提剑迎战。

坚硬的墙壁被胡乱的攻击划的破烂不堪,脚下的地面也被震得裂开,殿内的其余装饰物更是碎了一地。

“你以为师尊离了你就过不好吗?师尊离了你就像鸟离了笼子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全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岚羽泽像是突然受不了了似的,扬起魔气就朝他们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一团团火光烧在脚边,把人逼得后退了又退。

一道重击毫不犹豫地打在徐若清身上,剑刃被爆力弹开,他的额间一痛,眼睛被糊了满血。

乌铭也受不了岚羽泽如此折腾着发脾气,只能劝阻徐若清:“你别再刺激他了!”

徐若清摸着自己额头的血痕,更是忍不了火上浇油:“我为何不能说!他把我们打成这样,他就该吗?人死就该放下,他这样要死要活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他对得起谁?对得起我们这些为他好的师兄弟吗!师尊若是在世,又怎会让他这么对我?”

“你但凡真的考虑师尊,你就不该这么自私!”这一句是单独对着岚羽泽说的。

静姝知道徐若清哪怕平日里人怂,但他反倒是几个人中在许多事上最拎得清的那个。

她嘴又难言,“但你也不必非说得那么难听了 ”

“我为何不能说得那么难听?他说师尊会回来师尊就会回来?师尊若是能回来,还用得他守上两百年!”

徐若清张牙舞爪地挥着手,情不自禁道:“况且都两百年了,就算是死了老婆也该放下了吧?你何必呢?”

原本紧张焦灼的气氛在徐若清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突然就变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