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到窒息的疼痛从他的胸口处蔓延而出,他想大吼大叫,
而张嘴发出的声音却不能拼凑出完整的长啸。
“呃 啊啊——”
花君令瘸着腿站在边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岚羽泽嘶哑的哭嚎回响在整个长廊内,穿过着幽长的甬道,穿过这枯暗的地下宫殿不停呜咽着,可惜除了两人外,再没有人能听得到了。
仙魔大战之后,隐逸派晴阳阁阁主身殒的消息飞速传遍了大街小巷,引起千层浪潮。
魔族被抓获众多,只是掀起这场风波的主谋碧阳和其他两个手下还在潜逃。
花君令拖着瘸腿来到了隐逸山,门派战斗的主殿前损坏得不像样子,弥漫的腥气哪怕是过了三天三夜依然没有消散完。
花君令断着一条腿走路都十分艰难,她也没有收拾过自己,到如今衣服还是破破烂烂,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她在当时混乱的大殿之上想着把叶祁行的骨灰收起来,本着同乡之谊给他送葬。
可叶祁行的骨灰直接化的收都收不起来,到最后也只捡了他的一把剑。
原来人一死能死得这么干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来。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从自己腰间快要破烂的兜里掏出了一颗半金半黑的珠子。
她拿起对着眼睛观摩了半天,看到珠子上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蓝色光晕缠绕在上面。
她自言自语:“说起来这是收叶祁行骨灰的时候捡到的,总不能是他的舍利吧。”
花君令犹豫了一阵,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衣服里,先替他放着吧。
她径直来到晴阳阁,入眼就看到了死气沉沉的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