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不过,这倒变相合了我的意。比起把你关起来穿筋废骨,都不如让你自己入魔把身子甘愿为我所用来得划算,看样子我当初的决定还算不错。”
碧阳咧着嘴笑得不停:“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天真,我随口编了几句谎话,给你说几句好听的,你果然 全都听了进去。”
岚羽泽嘶声骂道:“全是你的算计!”
星溪一脚踹在了岚羽泽的后背,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石头上,溅起来的血洒在同样猩红的花上,带着腥气一点点摇曳着。
碧阳拽起岚羽泽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她轻蔑地在自己额头点了点,徐徐开口:“我又何尝没有算计我?
你嘴上答应我归顺魔族的条件,可背地里处处破坏我所下的魔种,杀死我辛苦养育的魔物,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兢兢业业地造福仙门,可是让我生气得很呢。”
她按着岚羽泽的头再次用力地磕到了石头上。
“呃啊 ”额头的血打湿了眼睑滑进了眼睛里,眼前像蒙上了暗红色的布罩,他撕不开也看不透。
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拿他当人来看过,在她眼里,自己跟这地上的花草,跟路边的畜牲没什么两样。
甚至她从一开始说的那些令人混淆视听的话,好心劝阻让他入魔,又毫不犹豫地去帮他,全都是她深思熟虑下的陷阱,全是
她托着岚羽泽的脸:“反正你也过了几年好日子了,也知足吧。
作为你替我尽心尽力淬炼魔丹的回报,我最后再教你一个道理——那便是人始终要为自己说出的话,做出的事,担责。”
碧阳掐着他的脸:“接下来我要重新拿我自己的魔丹,当然,还有你的肉身作为代价。
一如我们当初做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