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无姬话说到此,可蛊阴派弟子还不死心,急道:“那、那岚羽泽先前毁了我们门派的事,你们就一笔揭过了么?好歹得赔我们些修复门派的钱才对!”

雁无姬见这些人吃油抹嘴的嘴脸,忍不住皱眉,又要火冒三丈,他们恶人在先,把叶祁行抓去炼药的事还没给他们教训,却还敢反过来给他们讨要东西!

她横眉倒竖,怒目瞪圆,她跳上台前蹲下身,一把揪起说话那人的领子,提着像提一个不知死活的鸡崽子,啐道:“魔族毁了你们门派,那是你们门派倒霉!如今大乱当前,谁家没有几本难念的经,要哭就找魔族哭诉去,找我们要个什么破说法!滚!”

这下剩下蛊阴派的弟子再不吭声了。

眼见讨不到好处,又打不过他们,堵着也没什么用处,说不定还会被雁无姬气急败坏的暴打一顿。

鹤弘强忍着咽下心中的怨念,他对着雁无姬放下狠话:“无论是岚羽泽,还是叶祁行,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甩身离去,跟在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只能稀稀拉拉地离开。

临走时还不知听谁低声骂了句“悍妇”,气的雁无姬脸色发青。

在鹤弘带领下,剩余蛊阴派子弟包含归顺于蛊阴派的修士在内自发组成几队,前往各地四处搜寻岚羽泽的身影,势必要为死去的弟子和师祖报仇。

而岚羽泽被逐出师门的喊话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彻底散播开来,传到了大街小巷。

引起滔天惊愕之余,众人对隐逸派的声讨也逐渐转变为对魔族的针对,有关勾结魔族的传言也渐渐没了声息。

第二天叶祁行前往四祥城分发解药时,乌铭却不见人,只有静姝和徐若清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