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还想开口。
可岚羽泽却像气急了似的,挥手打翻了桌上的花盆,咣当当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里显得极其刺耳。
叶祁行听着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一堆话。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岚羽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跟他争吵,第一次正面表达他的不满。
岚羽泽越说越气,他红着眼口不择言道:“师尊你不明白,你只觉得百姓可怜,门派辛苦,却一点也不为我伤心不公,我的所思所想、担心忧虑,你恐怕也觉得不值一提!
你只会怪我,你根本 就不在意我!”
说到这岚羽泽的眼角不自主地了一下,他拉扯着叶祁行,按着他的肩膀抵到了墙面,对他正面质问道:“师尊,你为什么不同情同情我?”
叶祁行瞥过脸去,没有回答他。
可没想到岚羽泽竟然直接按住了他的脸掰了过来,他紧盯着叶祁行眼睛,咬牙苦笑道:“师尊你永远是这样,总能对所有人的事都满不在乎,对不想答的话毫不犹豫的回避。
你也总是看着外人好,对外界谁都好,可又对外界对你的好不管不顾。
连我,想必师尊也只觉得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叶祁行蹙着眉,他现在完全搞不懂岚羽泽在这发什么疯病,在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说,他听都听不懂。
“你在这急什么?你闹够了没有?”叶祁行忍不住拍开他抵住自己下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