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弘听完目光闪躲了一瞬,但又换上了一副嘴脸:“你!雁无姬,我敬你同为仙门一阁之主,你却对师祖如此出口不敬!你口口声声说我师祖把叶祁行伤个重伤,拿他炼药,那你们可有证据?”
他又指着叶祁行叫嚷:“你叶祁行人活生生地站在这,我师祖却死于非命!如今都尸骨未寒,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他指点着他们:“反倒是你们一个个包庇岚羽泽这魔头攻上我派,踏平山门,都是诸位修士有目共睹的!我看你们才是使计陷害!你们好歹是四派之首,编出这种没人信的瞎话来欺辱我门派的人,究竟谁找谁算账?
说我们反咬一口简直是无稽之谈,反正人死无对证,我师祖也反驳不了你们!随你们怎么说!”
听见这话,叶祁行就知道,跟他们讲理是不可能了,跟这种全无道德之心,自私自利的人再去纠结什么是非,也都没什么意义了。
对付这种人,把他们狠狠揍一顿,揍到他们跪地求饶,发誓以后再也干不出这档子事,比向世间竭力证明自己是受害者,自己无辜,恐怕更有用。
叶祁行在心下暗自记了一笔账。
等他身体好了,第一个掐的就是他们。
苏真儿和雁无姬两人的脸色越拉越难看,都在噌噌冒着火,自家师弟刚被他们伤得不成样子,居然又带着一群人上来如此窝他们的火!
隐逸派的弟子也都剑拔弩张,看到如此僵持着,随时准备跟上去大战一场。
气氛一时跌入谷底。
苏真儿怀抱着手在一旁开腔问道:“你们一口咬定岚羽泽是魔族,可化形这种奇淫巧术世上不是常见得很?你们又如何敢肯定不是旁人伪装故意陷害的?”
千秋痕听完也皱起眉头思索起来,道:“此话不假。”
鹤弘哼道:“是真是假,把人带回去验明正身,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