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问他:“我昏迷了多久?”
岚羽泽继续紧挨在床边,把水杯放回去,默默道:“三天零两个时辰 ”
叶祁行侧了侧耳朵,他听到岚羽泽说话带着颤音。
怪不得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地不吭声,原来是在憋着偷偷哭。
说不定现在还趁他看不见在抹眼泪呢。
岚羽泽这副忙里忙外又瞻前顾后的模样,叶祁行虽然看不见,但也能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
受个重伤而已,他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倒把岚羽泽给吓成孙子一样了,比照顾爷爷还贴心……
叶祁行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都醒了还哭什么?”
岚羽泽被戳破也没反驳,他吸了吸鼻子,睁着通红的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叶祁行苍白的脸色,他眼睛上还蒙着厚厚的白布,上面还染着零星的血斑。
他抓着叶祁行的手指节,嘟囔着:“师尊 ”
叶祁行看不见,只是微微侧头,朝向岚羽泽听着。
他看着师尊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堵得难受,长久压不下的涩然。
叶祁行半倚在那等着听他说话,可没过多久,回应他的是几声断断续续吸气的声音。
不一会儿,岚羽泽哽咽道:“我这两天睡也睡不着,整个人都难受得很,焦躁得不行……”他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我害怕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他自责地说:“要是我那时候在 就好了。”
叶祁行想着自己昏迷的这几天,这小子指不定害怕成什么样了,又在这床头昼夜不停地守着,他要说没一点动容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