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俗的装潢,估计是鹤儒的私人领域,如今被花君令炸成这副模样,叶祁行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他低下头却发现此时脚下的地面全都长着一道道狰狞的裂缝,身后的山石和那耸立的整座山似乎全都碎了,肉眼所到之处,甚至是方圆几里的地面全是坑坑洼洼的碎石。
而四周所有的屋瓦如今全都成了一片废墟,甚至有半座大殿已经掉下了悬崖下面。
叶祁行不由愣住了,没想到他的符居然威力大到这种程度,他没被炸的血肉模糊看样子还是花君令故意避开了他的。
鹤儒扔下叶祁行,自己则在废墟里面摸索着什么东西。
他的长生计划是无望了。
他摸索出一个鎏金的盒子,拿出里面一只半个手掌大小的褐色蝎子走到叶祁行身边来。
叶祁行的头发尽数披散了下来,鹤儒用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再次被迫着抬起头,“咳……”
鹤儒手指上的尖锐的指甲狠狠地陷进皮肤里,另一只手操纵蝎子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伤口顿时乌黑发紫,黑血从中流了出来。
“叶祁行,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活!”他恶狠狠地道。
叶祁行脖子上的刺痛让他昏沉的头脑乍然清醒,他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力气,手上还击一把按住了鹤儒的额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声音却夺声尖叫了起来:“啊啊——!”
鹤儒脸上全是琉璃般的暗红色碎片,像一根根针一样穿透在了他的脸上,骇然不已。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这是叶祁行用血凝结成的冰晶。
叶祁行趁着这个时候起身,从袖口里甩出最后的一张符纸打在了鹤儒身上,他起身后退数步,用最后微弱的灵力催动了符纸的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