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岚羽泽是个硬骨头,他硬是一声不吭!

甚至反过来问:“师尊你没事吧?要不休息一会儿?”

花君令拿着棍子在前面打一下走一下,而又走了没多少路程,突然她停了下来。“呀!”

她喊道:“有只好怪的兔子!”

叶祁行走进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一只双脚直立的小兔子。

两个巴掌大小,粉红色的耳朵,红红的眼睛。两只爪子像个毛球似的摆在胸前,半张脸都埋在脖子处长出的一圈厚毛里,拖着根长长的尾巴。

“真好看!”

岚羽泽爬在背上也喊道:“什么兔子?我也看看!”

叶祁行只好侧过身好让他也跟着凑热闹。

花君令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又拍了拍它的脑袋。

兔子警觉,耳朵簌地竖起来,埋在脖子长毛处的半张脸动了动,随后就像是定住了似的在那一动不动。

花君令看着兔子的脸,觉得两腮鼓鼓囊囊的,像极了仓鼠。随后上手去托了托,兔子的脸颊一弹一弹的。

她玩的不亦乐乎,叶祁行背着岚羽泽,催促着她:“别玩那兔子了,趁着月色快找找路。”

谁想到,下一秒那兔子豁然张开一张大嘴,半张脸像是被人从中间划了一道似的给提了起来一样,嘴张起来竟然比它整个体型都要大,露出一口白色獠牙,一圈叠着一圈往喉咙里钻去。

三个人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君令一瞬间就想到了深海里的七鳃鳗鱼,头皮都要炸开了,她不存在的脚底心一麻,惊叫:“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