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站在一边缓着气,又捏了捏自己那喝了三斤的水的衣服。
平时都是穿着快要拖地的外袍,哪怕下山除魔,也必须要挂着那身衣服,做动作当然是很不方便的,但这种衣服的目的是为了很大程度上能让外人一眼就看出是领头的来了。
从而在人群中起到一个观赏的作用。
叶祁行当即把外袍扒下来给扔了。
这个时候穿来难道观赏给猴看吗!
脱完,顿时轻松不少。他穿着薄薄的一层,头发也被水泡散了,湿漉漉地披散下来等着晾干,这一场仗打的真是让他头晕脑胀。
岚羽泽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叶祁行看去,浸过水的衣服若隐若现地透着肌肤,黑发贴着脸和脖子,脸色虽然愁云惨淡,但平常时候真的难以见到师尊这副模样。
他不自觉动了下喉咙,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挠了挠手心,才把目光收回来。
徐若清站在那些个被吊起来的猴子面前扯高气扬,猴子似乎不服气似的对着徐若清叽叽喳喳个不停。
而他就见不得猴子对他这种态度,于是就开始指着鼻子骂它们是群串种的东西。
徐若清骂一句,三个猴子叽叽喳喳的回他三句,虽然他们语言不通,但似乎并不妨碍吵得热火朝天。
于是就这么居然语言不通的吵了起来
徐若清吵脸红脖子粗,甚至叫来静姝一块骂,两边都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
乌铭独自在那边准备烤些吃的,忙不过来的时候就喊静姝他们帮忙,结果他们吵的正欢没人理,芙蓉只好走上前去帮忙。
估计是吵急了眼,某只桀骜不驯的猴子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徐若清的头发,徐若清顿时疼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