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好似一道惊雷劈下,她惊慌着把蝎子赶走,再忍不住怒骂:“你!你不怎么不早说?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咬么?”

看着芙蓉莫名其妙的冲他发火,廉容登时也怒道:“是你自己说不去换衣服的,难道怪我?”

芙蓉瞪他:“你!”

“真是的!明知这里是阴暗潮湿之地还穿成这副样子出来晃荡,我看你脑子也不怎么聪明。”廉容说完甩手起身走了,留下芙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说她没有脑子!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气的胸口都痛了起来,心中大骂这种男人要不得!这种没有怜香惜玉的男人要不得!

今后若是有人跟了他,那都得是上辈子刨人祖坟惹出来的祸根!

芙蓉一气之下头晕眼花,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把蝎毒给解了。

她抽出一把小刀在伤口上划开,挤出黑血,跪在地上摸索着蝎子出现的地方,很快找到了解毒草,也顾不得体面,塞到嘴里就干嚼起来。

她大口吃着又苦又涩的草药,越想越气不过,她再次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让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第二天奄奄一息的芙蓉被乌铭叫醒,醒来时嘴里还塞着一堆没吃完就晕过去的解毒草。

进入这秘境才第三天。

她早已没了最初的张扬和姿色,面色略显脏乱,吃不好睡不好不说,又是被蝎子咬。

她双眼疲惫,在身后死死地盯着这些人的身影,对他们怨恨的心情日与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