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义正言辞道:“哼,人生在世,一定要敢作敢当,让为师去给他们说。”

岚羽泽在身后道:“可是师尊,晴阳阁的留用库存都花完了,就算把我们几个打包卖给人牙子都不够赔的。”

叶祁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再次语重心长地说道:“人生在世,倒也不用非得敢作敢当。其实为师……”

岚羽泽直接道:“放心吧师尊,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快回去吧。”

翌日一早,叶祁行出门碰巧遇到回来的徐若清他们。

叶祁行看他们脸色奇差,一脸疲惫,就问他们怎么了。

静姝说:“师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不知是谁半夜在山上放了烟花,把那些祭祀用的鸡啊,牛啊,猪啊,什么的全给吓跑了!我们帮忙追了一个晚上!”

叶祁行手一顿,岚羽泽也看过去。

徐若清说:“是啊师尊!你是没见那场面,头顶上哐哐满是烟花,那个响声大的呀!地上的鸡都要被放血砍头了,硬是从刽子手里逃了出来,在人群里那是遍地飞啊!那时人又多,猪揣着自己身上两百多斤的肉在人群里横冲直撞,整个祭祀场一团乱。”

“听说到早上还有只鸡没找到呢!”

徐若清一张嘴在那夸大其词,听得叶祁行胆战心惊。

“昨天是难得一次的良辰吉日,结果祭祀没成,那蛊阴派的掌门正在大发雷霆呢!我还听说,昨天有人偷偷炸了这儿的门楼,乌铭师兄和应山师兄都被叫去帮忙了呢。”

岚羽泽看向叶祁行,给他递了杯茶水。叶祁行一声不敢吭,他接过来喝了两口,压了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