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就着喝了几口,就躺在床上发起呆来,李铁匠叹了口气:“我娘子自幼体弱多病,如今又接二连三受到此番惊吓,实在是太可怜了……”

叶祁行看她脸色,李夫人的目光跟他浅浅一碰,就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的脸上确实差,但算不上气色不好,她脸色明明红润的很。

叶祁行绕到另一侧,目光盯着她审视。

李夫人被他看的额头汗流不止,手上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最终还是破案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邪祟作乱,是偷情被人发现,利用邪祟搞出来的一场人心惶惶的闹剧!

家畜都是被明显的利器划伤,那些人的传闻也尽是什么牛头黑脸,什么长发,什么游在水里,一会儿变一个特征。甚至还专门从镇东窜到镇西分别作案,这无疑是故意装扮成邪祟的样子想闹得镇上所有人都知道。

而最先看到人的李铁匠却说是裸着身。

大半夜,一个裸着身的黑影跟一个妇人躺在河边,能有什么好事?

但李铁匠这人为人正直,受不少人尊敬,这么明显的事若是传出去一定会产生不小的流言蜚语。

而且看铁匠这身腱子肉,偷情那人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人似乎也明白,所以才会装扮成邪祟的模样散布谣言,从而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

而那作案的人是谁,叶祁行心里也有个底了。不出意外,估计就是那个无论走到哪都有着传闻的多情马夫。

马夫到底有什么好的?大家为什么都要跟他偷情?

带着这个疑问,叶祁行从铁匠家回来后,已近夕阳,他淡淡道:“待会你告诉镇上的人,邪祟的事已经解决了。”

岚羽泽糊里糊涂地歪了歪头:“解决了?那邪祟不是还没找到呢?作案的凶手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