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羽泽,把她带到凉快的地方歇着去!”叶祁行说道。

纵使内心破涛汹涌,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就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是当着他徒弟的面上。

叶祁行身心具备,压下情绪扶着额头,他再次抬头就看到那边有个妇人在掩面泪泣。

叶祁行眼神亮了亮,对岚羽泽道:“那个哭的厉害,找她过来。”

岚羽泽乖乖把人带过来。

叶祁行见哭的这么伤心,一看就是很严重的受害者。

妇人哭哭啼啼道:“半年前,我家的羊死了。”

半年前?这邪祟出现有七天吗?

叶祁行微微察觉到有些不对。

紧接着听那妇人又说:“它难产的时候突然有阵邪风刮过来,然后我的羊就死了呜呜呜呜 ”

你自己都说它难产了!

“这一定是邪祟的原因!”

不是!它就是难产死的!

叶祁行再也忍不住了,恨不得猛拍桌子,他痛心疾首,只恨当时为什么要接下这次的任务!这跟他回家的事没有半点关系啊!

他叹了一口气。

岚羽泽这个没眼力见的还凑过来关切地问他:“师尊,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是昨夜没睡好吗?”

“我好得很。”叶祁行倔强道。

旁边一个带草帽的大叔一直坐在一边喝茶,笑的和善:“仙尊这么问不知要问多久啊?不如去镇上彩玉家看看,她那里每天人来人往,来龙去脉肯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