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摇头。

岚羽泽道:“那是之前应山师兄经常天不亮就到后山那个小瀑布边的池子旁练功。某天夜里刚下了雨,他一早晨在练站独桩,结果老眼昏花脚又滑的,不小心摔下来踩在了一只青蛙身上。

青蛙被踩了个稀巴烂,救了半天没有救活,徐若清窜弄静姝师姐天天指责他降下业障,应山师兄被指责的抬不起头,最后把蛙兄埋在了后院,立了冢,每天上三柱清香不成,还要磕个响头拜一拜呢。”

岚羽泽神采奕奕地给他讲着,叶祁行听着有点想笑,这几个人的心眼加起来都没徐若清一个人的多。

他仰面看着叶祁行在矮桌上写写画画,头发顺滑的披在背后,他顺手拨过来一缕攥到了手里,看着叶祁行的侧脸。

叶祁行慢吞吞开口:“以后跟着徐若清少和他学些不中用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外打进来,照的岚羽泽有些刺眼,他侧过头用叶祁行的衣服盖住头,有些困地眯了眯眼。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渐渐地就没声音了。

叶祁行低下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半睁着眼走神似的还在不停地看他。

而当他目光跟他顿上的片刻,岚羽泽又把头撇开了。

叶祁行出声道:“困了就回去睡觉。”

岚羽泽睁开眼迷糊着:“不去,很久没见师尊了,想在这多待一会。”

他经常会不由自主地去看向师尊的方向,他以往盯着叶祁行看时,会发现师尊经常走神,目光神游到空中,有时直直的看着池子里的莲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师尊大多时候话却不多,他也不能明白师尊对一切事情是如何看待的。

他的目光中总是坦然的看着所有人,像看着某种风景,而他是画外的人。

岚羽泽每次被他这样坦然地看着时,心里就会不停地打鼓。

他每次也都会别过脸去,生怕他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