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在师尊面前脱衣服总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听他的话乖乖地脱了上衣。
上衣脱下后,叶祁行冷不防看见一片青紫的后背,拿药的手顿时抖了三抖。
满背都是青青紫紫的,简直是凄惨,对这十几岁的人,居然也能下得去手打的这么重!
他现在还想着要不要把那几个人抓过来再揍一遍的时候,岚羽泽喊了他一声。
“师尊,你常说道德仁义,可如果遇到不得已的事了,该不该打回来?”
叶祁行说:“嘴上的漂亮话要说多少说多少,要是真受欺负了,管他什么三常五义,道德人伦,肯定是要打回来的。”
这点上叶祁行从小就非常有经验。
就是因为他长得看起来一副文文弱弱很好欺负的模样,以至于他在学生时代不知道打了多少前来挑事的人。
每个试图欺负他的人,他追十条街也要把那人踹进沟里再扶起来。
他一直坚信,道德是树立自己的,树立别人还是要靠武力。
叶祁行剜下一块药膏,在指腹搓热,按在青紫的皮肤上,
岚羽泽后背一痛,抬头心虚地看了叶祁行一眼,他正在垂着眼仔细地给他擦药。
岚羽泽:“师尊,这个世上是不是真的只有强者为尊,是不是只有厉害的人才能有支配别的权利,才会有那些所谓的尊严?”
叶祁行摇摇头,漠然地说道:“支配这个词本身就是不对的,厉害的人就能为所欲为吗?没有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