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羽泽摇了摇头,又变回平日里的表情,说道:“我只是想他了。”

静姝问:“你想谁?”

徐若清:“当然是师尊了,师兄的意思是等师尊来了,咱们要狠狠地告他们一状!让师尊给咱们撑腰!”

应山把剑一扔,也横道:“对,这个亏我们不能就这么吃下去!要是师尊也管不了他们,再做往他们饭菜里和尿泥的打算!”

静姝也跟着重重点了点头。

等到半夜,一个小弟子噔噔噔跑到阁楼上来,朝他们喊道:“师兄们,师尊回来了!”

“师尊回来了!”

岚羽泽一下子把眼睁开了。

徐若清更是一个翻身爬起来麻溜的穿上裤子,拉扯着应山和岚羽泽,一路哭到叶祁行门口。

叶祁行半夜提着剑,一身血气的回来,刚一坐下,就听到门外一阵哭嚎:“哎呀——师尊啊——呜呜呜呜——”

叶祁行打开门问:“谁死了?”

徐若清还没开口,静姝也从门外一路鬼哭狼嚎地跑过来:“呜呜——师尊啊——”

叶祁行忍不住问:“到底谁死了?”

徐若清诉苦道:“是我们啊!师尊您不在的这些天我们几个快被人打死了!哎哟!”

叶祁行放他们进屋来,这一看可倒好,他的徒弟几天不见,身上全都花里胡哨的,一个个脸上都肿的老高,简直像是胖头鱼成精了一样!

叶祁行惊到:“你们的脸怎么了?”

应山脸上被打的青青紫紫,肿的厉害。

静姝也是,把挺好看一个姑娘打的跟高老庄的猪八戒一样,脸都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