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阴阳怪气的说辞一瞬间点燃了四个人的怒火,而他却点到为止,甩甩手潇洒的走了。

转身便露出了宗门的家徽,浅色衣服背后写了个大大的“冥”字。

他一边走还一边对着搬着物件的弟子大声呼叫:“把这边的东西全都搬到东厢苑里去!咦——那边那个花盆不错,一起搬走!”

这一顿话听的应山火气上涌,恨不得跑去往他们脑袋上敲一顿。

静姝气道:“这人话里说的好听,不就仗着有功的名头,各种瞧不起我们吗!”

徐若清更是对着他们的后背呸道:“这个长得像黄鼠狼成精的脏东西,背上大摇大摆地写个冥字,怎么干脆不写个祭字!”

岚羽泽看着那个被他们搬走的花盆,不满道:“那可是师尊院子里的。”

四个人心有不满地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隔了一会,静姝暗搓搓地问道:“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他不会真的去找师尊说咱们的坏话吧?”

三个人都看着应山,应山一咬牙,径直向东厢苑走去,回道:“还能怎么样,干活!身为晴阳阁的弟子怎么也不能被那种人说我们的闲话!”

仓幽子坐在庭院石椅上,看着花喝着茶,看着他们四个忙里忙外的身影,忍不住嗤笑道:“什么晴阳阁,什么叶祁行,吹嘘!”

武因子也附和道:“我们如今住在这,其他阁主又不在,这峰内上下的弟子可不都得仰仗着师兄您?”

仓幽子听完笑道:“哈哈哈——说这话我倒愿听。武师弟,你可知我们七大门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