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岚羽泽那小子眼神坚毅的出门后,练功似乎是越发勤快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其他弟子也是省心的很,根本不用他多说,练功也都很刻苦。
但叶祁行刚好了不久就又下山了,又是一连半个月不在。
而这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时,晴阳阁上下便嘈嘈杂杂的吵个不停。
静姝提着衣服从阁楼上冲下来,一开门整个院前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服装各异,却不是门派的弟子,此时正在搬着东西不断的往东厢苑里走去。
静姝愣在那里,应山和岚羽泽也闻声下来。
只听徐若清在后面提着鞋一瘸一拐的走来,边走还边嚷嚷道:“怎么了这是?晴阳阁进贼了吗?”
应山瞪他一眼道:“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当这是哪?”
徐若清朝着外面瞥了一眼,当即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自从半年前四大派联和后,不少门派的人都在我们山下安营居住,但最近这几日,‘七大门’的人似乎被安置在了咱们山上暂住了。”
徐若清刚说完,就听远处的一群人喊道:“你们这些个内门弟子听好了!自今日起这处东厢苑就由我们暂住了,你们今后就不要再到这来了!”
静姝看着他们对着弟子们嚷嚷着,不服的说道:“可这隐逸山这么大的地方他们不住,怎么偏偏住我们这晴阳阁来?”
徐若清语气泱泱:“师尊这片地最大,弟子又少,这里能容纳的人最多呗!”
静姝:“这不是趁着师尊不在,摆明了欺负人嘛!我要去找其他师伯说去!”
徐若清拉住她:“师伯他们全都不在,你去找谁说去?他们不就是趁着人不在才能住在这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