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在公司当牛做马,现在来到这也在当牛做马,以前摸鱼心安理得,现在摸鱼良心谴责。

好累啊,真的好想回家啊

打发走他们这些看热闹的,门口就又探了半截头进来。

那个肆意生长的头发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谁。

岚羽泽一副要进不进的样子站在一边,朝他问道:“师尊,这是、这是怎么了!”

叶祁行看着岚羽泽担心的脸色,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现在左脚拌右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真的很没有信服力。

叶祁行低头看着自己竖着中指的手,想想用什么解释,毕竟他还是很在意他在徒弟心中的形象的。

叶祁行淡淡道:“不小心受的伤,无碍。”

岚羽泽走到屋里来,他凑过来看着叶祁行青紫的手腕,突然胸口一股难以言说的堵塞感,似乎比以往他自己受伤还要难过。

“师尊那么厉害,原来也会轻易受伤 ”

叶祁行觉得他这种问话出乎意外的好笑,他笑道:“我是人,当然会受伤。”

他百般焦躁的心沉下去又提起来,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

想起在雾西镇那时,师尊也为了他受了伤。

叶祁行看这个徒弟苦着脸,又不知道在脑子里想些什么,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极度可怜的人一样。带着满目的同情。

叶祁行忍不住想大呼:孩子,你看清楚!这群人里面最不值得同情他的人就是你了孩子!你反倒才是最值得同情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