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清道:“既然弄乱了动静,干脆我们兵分两路,我和岚师兄去救人,应山师兄你去外面接应我们,该打就打!”

应山哼了一声,扒拉开自己的裙子,从锁囊袋里抽出自己的剑来,说道:“早该如此。”说完就紧接着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而此时另一边的乌铭正趴在墙头边上,露出半个脑袋,四处观望。

或许是晚上,这寨中站岗放哨的人并不多,他趁着黑夜,蹑手蹑脚的越过几人,麻利的遁入了一座别具一格的房屋。

这里装潢与其他房屋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轻手轻脚地贴着墙根一路走,越往前走屋内光线越亮。

听到脚步声响,他闪身躲进一间小房内,随后一旁拐角处出现了两名大汉,正抖擞着肩膀大步往前走去。

乌铭躲进的房间仅有十步宽,不知是用来放些什么的,一股子陈年的霉气,他趴在门板上走到角落里撕开破旧的一块木板,透过房门的缝隙把坐在前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他屏气凝神,偷听着外面的交谈。

而在乌铭身后半米处,正躺着一个瘦小身形的小人,正瞪着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或许是屋内太暗,乌铭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

高台前的虎皮椅上坐着一名男子,身旁一左一右还站着两人,两人一个蒙着面,一个刀疤脸,犹如护法一样把中间男子与众人隔开,乌铭看不清他的样貌,但看这副架势无疑是这个寨子的寨主。

而刚刚出现的那两名黑衣山贼也站在了那人面前,下跪作揖。

“今儿个老六又带回俩女人,寨主要不要再去看看?”

寨主单手撑着头,一只手不耐的摆了摆手:“现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