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铭看着这堆衣服,似乎也有些愁容满面。

徐若清难以接受地转头向一边淡定喝茶的叶祁行问道:“我的师尊啊——抓魔物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叶祁行放下杯子,抬眸撇了一眼道:“此次或许并非是魔物所为,也有可能是人干的。”

应山跟乌铭对视一眼,疑惑问到:“师尊为何这样觉得?”

叶祁行想说这是直觉,但又不能这么说。

他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分析道:“我前去那几个失踪百姓家看过,都是些地方偏僻,要么隔着远远一条路,要么被什么东西挡着,作案的人似乎专挑不易察觉的地方。而若是魔物所为,可不会这么小心谨慎,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所以我才怀疑有可能是人干的。”

如果真是魔族干的,按照他们在雾西镇和其他地方的各种前科,不在河里捞出堆尸首都说不过去,怎么可能只是带几个年轻的姑娘回去?

除非他们有观赏人族的爱好,所以带些年轻姑娘回去好插到花盆里观赏。

应山恨恨道:“在各大仙门忙不过来时候还添乱,如果真是不知好歹的人干的,我非得到时候好好教训他们不可!”

叶祁行又喝了口茶:“所以先让你们扮成那些姑娘守株待兔,找到他们的老巢,尽快解决了他。”

徐若清却道:“可是师尊,你看我这么男子气概,穿上肯定会暴露的,干脆别让我穿了!”

叶祁行看着他,心说这里面就你长的最柔弱,连静姝都比你强,还说自己男子气概。

他眼神瞥他了一眼,随即呛道:“你不穿,难道让我穿?”

徐若清顿时说不出话来,他哪敢让师尊穿!

“这、弟子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快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