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符虽然威力强悍,但是制作不易,他弄到现在也才弄了十几二十张。

但他作为一个严谨的人,害怕再像上回被人摁在那打的奇惨,所以他就开始了量产,一有空就画符。并且他还坚定的认为,如果连这个东西摆平不了,那么一定是数量不够多。

要是哪天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那就先囤个几箱子再说。

幸好这也是个大门派,能让他这么造,毕竟一张符的造价还是蛮贵的,据说都是用的兽皮制成的。

而自那天以后。

岚羽泽又从一个蔫了的狗尾巴草逐渐变得挺拔起来,隐隐还有了想开花的欲望。

他那日说的话也不是假的,每天的勤学苦练,他也都看着了眼里。

叶祁行也出于各种缘由,常去落花阁、柳溪阁跟师姐们联络感情,顺便骗取她们的灵丹妙药喂给他的徒弟们。

叶祁行看着他们日渐增长的气势,心中自信地想着,家里的狗都能被他养的油光水滑,区区几个徒弟,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然后当晚,掌门袁空带着弟子从丹青派座谈回来了,浩浩荡荡地回了隐逸峰,紧接着又一个人空空荡荡地来到了晴阳阁。

叶祁行见到了这位经常找不到人的掌门,和原主记忆中的那样,长相平平无奇。

袁空跟他们同为门下的弟子,比他年纪稍大,按辈分也得叫他一句师兄。

袁空是这些人里跟原主交流最少的一个人,主要原因是袁空是个大忙人,并且性格严肃,不会像其他师兄那样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