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还是再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吧,这么下去……”秦婆担心地说道。

岚羽泽端盆水来擦拭一下拐翁的伤口。

他掀开那条腿,他的伤势又恶化了,那条腿肿得像两条树干,不断的往外冒着疮,上面涂的乱七八糟的草药粘糊糊的贴在上面,与血肉混合,一扯能掉下一大块来。

“我自己就是大夫,还找什么别的大夫来看?都是要入土的人了,还废那些钱做什么。”

拐翁坦然地说着,似乎是对自己的命运了然于中。

没几天后他便离世了。

秦婆要忙着做些活来养活剩下的人,顾不得给拐翁行葬,用草皮一卷就草草事了。

日子比之前过得更加清苦了起来,岚羽泽常常饿得头晕眼花。

而事情的转机终于也在一个月后出现了。

镇上又来了十几个身穿玄服的修士,也各自背了把长剑,他们在挨个给十岁以下的孩童验灵根。

岚羽泽刚好十岁,被验出了灵根。

他们给了秦婆一笔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她来说已是雪中送炭。

就这样,岚羽泽在羽鄢他们的不舍中跟着那些修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