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羽泽伸出手,想去拉她。可那修士已经生气地冲了过来,他们把羽嫣粗暴地推搡开,她额头磕在桌角,流了一脸的血。
羽鄢嚎啕大哭,他们三个气急之下翻起身来和他们打在一起,却被他们拎着衣服狠狠地摔出了门外。
背着羽鄢回家后,拐翁给她上了药,缠上了伤口。他们三个人浑身也是伤痕累累,秦婆一边埋怨一边挨个给他们擦药。
羽鄢抹了抹花猫一样的脸,满脸坚决地说道:“等我以后长大了我也要去当修士!到时候有吃不完的馒头包子,我分给大家一起吃!才不会像他们那样小气呢!”
羽士听着羽鄢说话就笑起来。秦婆冷不防听到她的话时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岚羽泽看着她别过脸,沉寂了一会,用手捂住了嘴,而后像是憋不住似的,两道热泪从混浊的眼眶里涌了出来。而后跑出了门去。
他很少见秦婆在人前流泪,他也知晓,在这个地方长大的孩子大都难以长大成人。
他出了门,看着秦婆花白的头发凌乱地遮着侧脸,她躲在门后捂着嘴止不住地呜咽,哭声嘶哑而又沉闷,只能在这无人问津的地方凄凉地发泄着。
又如此过了不久,他在墙角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和羽士他们的哭声。
我出了门就看到被镇民抬回家满身是血又昏迷不醒的拐翁,顿时也慌了神。
拐翁听人说山上有种草药卖了能挣不少钱,就想去找来草药卖钱来换些口粮。可镇民觉得他年纪大了,又是个跛脚,腿脚不便就不愿带他前去。
但拐翁却苦苦恳求,最后镇民拗不过,还是带他去了,没想到这第一天他就从山上摔了下来。
从半山腰里滚下来滚了一路,摔断了腿,人也昏迷着。
如今光是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岚羽泽看到他的额头磕破了,狰狞的皮外露着,他的那腿扭成一个可怕的弧度,这下他的那条好腿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