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萧韫很不服气,仰头指着树冠,“再来!”
像个小孩子似的。
许妙仪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四月,两桩婚事轰动了全长安。
一是定西侯之妹郑嫣和萧尚书之子萧无忧的婚礼。十里红妆,好不风光。
二是定西侯本人与平阳侯之子、当今尚书省萧左丞的婚讯。
更令人震惊的是,不是定西侯嫁入平阳侯府,是萧左丞给定西侯做上门夫婿——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
这则消息如投石入海,激起惊涛骇浪,一时间,长安城中议论纷纷。
萧韫和许妙仪丝毫不在乎这些声音,他们正忙着婚礼最后的筹办。
四月二十六日,萧许两人成亲前夜,许妙仪与郑嫣姐妹俩关起房门说起体己话,萧韫也出门与一众好友小聚。
众人纷纷祝贺萧韫喜结连理,随后又好奇地问起萧韫为何愿意入赘。
萧韫挑眉道:“我家夫人这么优秀,我依靠一下怎么了?”
众人一片唏嘘。
季明渊悄声问萧韫:“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打动她的?明明你们之前都闹成那样了。”
看着季明渊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萧韫淡淡一笑:“用心,真心才是最要紧的。”
“你这也太抽象了吧!”季明渊抱怨道。
萧韫笑而不语,季明渊嫌他卖弄,不再问了。
婚礼当天,许妙仪起了个大早,开始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