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番考量,萧韫于某一天独自去找了平阳侯。他还没开口,平阳侯便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和许妙仪成亲,是吧?”
“是。”
平阳侯摆摆手:“不用与我商量,一切随你们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
萧韫道:“妙仪她不会嫁到萧家。”
“你说什么?!”平阳侯又惊又怒,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她不嫁进来难道你去入赘?那我平阳侯府怎么办?你要让我平阳侯府绝后?你疯了不成?!”
“可是儿子身体有问题,本来就无法生育。”萧韫道。
“什么?!”平阳侯震惊得瞪大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韫不答,只道:“父亲若不信,可唤郎中过来查验。”
平阳侯立即让人去请了郎中,郎中诊断萧韫确实无法生育。
萧韫撩袍下跪,认真地说:“儿子无法为平阳侯府延续香火,还请父亲另立萧愿为世子。”
萧愿是萧韫那早已去世的亲兄长留下的遗腹子,年方十五。
平阳侯闭上双眼,深深喟叹一声:“罢、罢、罢……”
三日后,平阳侯改立孙子萧愿为世子。萧韫摘下“世子”的头衔,与许妙仪的婚事就再也没有了阻力。
许妙仪打算开始准备三书六礼,萧韫却道:“不,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