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后,她重新回到房间。见萧韫还没有醒来,她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随便转了两圈,最后来到了萧韫的书案旁。看着一沓沓的书册,她突然想起萧韫正在编写女传,想看看他的进度,便着手去翻找。
这一翻,她就翻出了一样不得了的东西——一封明晃晃写着“遗书”二字的信件,看墨迹似乎已经有好几个月的历史了。
许妙仪震惊地瞪大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背后有脚步声响起,很快,一具炽热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萧韫环住许妙仪的腰,把头搭在她肩窝上,用暧昧而沙哑的嗓音喃喃道:“妙仪,在看什么?”
许妙仪举起遗书,扭头质问萧韫:“你写遗书做什么?”
萧韫惺忪的双眼迅速变得清澈,他苦笑道:“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
他何尝不知道战场的残酷,所以不得不做起最坏的打算。若许妙仪身死,他绝不独活。
许妙仪冷哼一声,反手用信件轻轻拍了一下萧韫的头,嗔道:“傻子,年纪轻轻就学人玩上殉情那一套了。”
萧韫哼笑道:“傻人有傻福。”
“油嘴滑舌!你这是不相信我,是咒我呢!”许妙仪说着,几下把遗书撕了个粉碎。
“我知道错了,许将军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萧韫卖乖求饶。
“下不为例!”
萧韫低低一笑,应了声“好”,一只手顺着许妙仪的腰腹往下滑。
许妙仪一惊,连忙按住他的手,嗔道:“又来!做太多容易肾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