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风宴上的菜肴都是许妙仪爱吃的,身边的人也都是许妙仪喜欢的。她兴致高昂,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醉得颠三倒四,由萧韫抱回了房间。
萧韫把许妙仪放在床上,不料许妙仪却搂着萧韫的脖子不肯撒手。她迷离的双眼盯着萧韫看了半晌,痴痴一笑:“你长得真好看。”
“看来还没醉得太厉害。”萧韫低笑。
他话音刚落,许妙仪便主动仰头吻了上来。
她的吻很轻柔,却能叫萧韫心中压抑了数月的思念突然疯涨,像春雨唤醒了沉睡的草木,萧韫原本是不打算“趁人之危”的,但此刻,他决定做一回小人。
室外雪落簌簌,室内烛火摇曳,交织着暧昧的声响。
当萧韫熟练解开许妙仪衣裳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当头落下,劈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许妙仪身上添了不少伤疤,最长的一条将近一尺,几乎贯穿她的整个大臂,狰狞得像一条肉红色的蜈蚣,触目惊心。
萧韫简直不敢想象,当时她承受这一刀时有多么痛苦。
躺在下方的许妙仪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意识到萧韫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只哼哼唧唧地让他快点。
萧韫眸光颤动,缓缓俯下身,在许妙仪的伤疤上落下一吻。
……
翌日一早,许妙仪同萧韫一起去上朝,太子论功行赏。
许妙仪作为此战的大功臣之一,获封定西侯,领御林军指挥使一职,还得了数不清的赏赐,可谓风光无限。
下朝后,许妙仪主动去找了太子,请求太子留柳萱一命。不出萧韫所料,太子虽然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应允了。
于是许妙仪和萧韫用了些手段,悄悄把柳萱从死牢里捞了出来,将她带回萧府。柳萱感激涕零,回府的马车上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