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房中传出一道尖锐而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许妙仪面色微变,连忙扭头看向李梧,见李梧目露担忧,她拧起眉头,沉声质问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李梧纠结地看了许妙仪几眼,终于还是朝房门走去,许妙仪紧随其后。
两人合力破开大门,只见地上散落着数片碎瓷,萧韫就蜷缩在这一片狼藉后,面色惨白,额上浮着细密的汗珠,墨眉紧锁,眸光涣散,似乎是痛苦到了极致。他双手紧攥成拳,指缝中淌出殷红血迹,想来是为了忍痛。
“萧韫?萧韫!”许妙仪大惊失色,急忙扑到萧韫身边,将他扶到自己怀里。
“属下这就去请郎中。”李梧匆匆说罢,急忙转身出门去了。
许妙仪垂眸看着怀中虚弱的情人,眼眶湿热,忍不住喃喃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萧韫涣散的眸光逐渐聚焦在许妙仪面上,他启唇想要说什么,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许妙仪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探到萧韫鼻下,直到感受到他的呼吸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擦去泪水,将萧韫挪到床上,又掰开他的拳头,用手帕缠住他血肉模糊的手心止血。
之后她便陷入了焦急的等待,几乎度秒如年。
若干年后,郑嫣、萧无忧、李梧终于赶来了。
郑嫣为萧韫把了脉,诧异地瞪大眼:“他这是……服用了绝嗣的药物!药物破坏了身体机能,所以他剧痛难忍,直接痛晕过去了。”
许妙仪和萧无忧都未曾料想到,震惊不已。
“不过——”郑嫣语意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许妙仪,“同房的能力不会受影响,而且可能还会有提升。”
许妙仪扯了扯唇角,心情乱糟糟的。她隐约能猜到萧韫这荒谬行径的原因,但一时又不敢相信,于是质问李梧:“他好端端的喝绝嗣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