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拂袖而去,只留下萧无忧在风中凌乱。
与此同时,庆王府传出一声怒吼——
“真是一群废物!!!”
大堂中,乌泱泱地跪了一地人,坐在主位上的庆王满脸怒容:“下个药都能下错,我要你们有何用?!我养一群狗都比你们有用!”
众人瑟瑟发抖,唯有一人大着胆子劝道:“殿下息怒!所谓‘塞翁失马安知非福’,我们此番虽没能杀了那萧韫,但却有利于长远之计!”
“哦?”庆王怒容稍缓,“怎么说?”
“在萧韫的视角,是您大费周章地给他下了催/情药,此事怎么看都匪夷所思。以萧韫谨慎的性子,他必不会就此揭过,而会深入探究——这就相当于一个烟雾弹,能够迷惑对方判断。”
庆王听罢,脸上多云转晴:“言之有理。”
许妙仪和郑嫣相互依偎着坐在廊下,迎着清爽的风谈天说地。
“姐姐,你有没有考虑过和萧韫成亲啊?”郑嫣突然问。
许妙仪抿了抿唇,道:“我不喜欢他爹平阳侯,平阳侯也不喜欢我。”
“这么说,你其实是想和萧韫成亲的咯?”郑嫣双眼一亮。
许妙仪垂下眼睫,默认了郑嫣的话。
郑嫣笑道:“没关系,萧韫也不喜欢平阳侯啊,若你和平阳侯有冲突,萧韫必然会帮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