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似乎还没醒,许妙仪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转身与他面对面。
柔和的晨光中,萧韫修眉俊眼,好看得不像话,但可能是因为夜里操劳过度,他眉宇间透着些许疲惫。
许妙仪的目光下滑,只见他的脖子上、肩头、胸口、手臂上有多处咬痕、抓痕,想来都是她昨夜难耐至极时,哭叫着留下的。
这场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心头一惊,缓缓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布有不少咬痕,甚至还有少许淤青指印,但痕迹不如萧韫身上的重,数量也少上许多。
她又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狼藉,尤其是他们身下的被褥,简直是没眼看了,遍布水渍、淡白色的斑痕以及淡淡的血迹。
无不昭示着昨夜一场场疯狂的情/事。
许妙仪扶住额头,忍不住在心中懊恼:怎么会那么失控呢?
她鬼使神差般地扭头去看萧韫,恰好这时萧韫悠悠醒转。
萧韫一睁眼就瞧见了许妙仪不加遮掩的身体,登时血脉偾张、方寸大乱,他慌不择路地别过头去,并紧紧闭上了双眼。
许妙仪本来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见萧韫如此羞赧,便莫名坦然起来了,她打趣道:“昨晚你是又亲又摸又咬,现在怎么连看都不敢看了?”
萧韫难堪不已,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哀求:“妙仪,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许妙仪适可而止,岔开话题,“该起来了,去洗一洗,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萧韫低低“嗯”了一声,却没有睁眼,直到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停止,他知道是许妙仪穿好衣服了,才终于要坐起身来,他的手还特地把被子掖到胸口以遮掩身躯,一副娇羞的模样。
不料刚起来一点,他的后腰便倏然传来一阵刺痛,叫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许妙仪刚刚穿好鞋,听见声响便立即循声看去。见萧韫痛苦地皱着眉,她急忙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