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
此时天色已晚,帐中光线昏暗,视觉缺失下,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们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甚至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通过胸腔与自己同频共振……
半晌,许妙仪才准许萧韫继续动作。
暗香浮动,床帐摇曳,各种暧昧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萧韫伏在许妙仪耳边,失神般地喃喃唤道:“妙仪、妙仪……”
许妙仪哼唧着回应他,恍惚想起曾经自己骑术还不算高超的时候,有一次马儿失控,载着她四处狂奔,她就这样紧紧抱着马的脖子,生怕被甩下去。
那时她被颠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想死。这时她也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是快乐得要死了。
……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才终于恢复平复。萧许两人并肩躺在一起,皆是大汗淋漓,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
“还难受吗?”许妙仪声音沙哑。
“好多了。”萧韫顿了顿,又懊悔道,“对不起,妙仪。”
许妙仪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方才肯定弄疼你了。”
“刚开始是有点疼,但后面就一点也不疼了。”
“可是你一直在哭啊。”萧韫万分后悔,“对不起,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没能及时停下……”
还有一部分他不敢说,那时他听着她哭泣,竟生出一种卑劣的快感,甚至想让她哭得更多……
他实在是卑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