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试试呗?”萧无忧邀请。
“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实在有种神奇的魔力,贺远山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坐下来了。
谁知一发不可收拾,他渐渐玩入了迷,一局接着一局,竟是把去找许妙仪的事抛诸脑后了。最终再抬起头来时,日薄西山。
贺远山晚上需要当值,现在必须得走了,他悔不当初。
送走了贺远山,萧无忧瘫在椅子上,叹道:“他俩这段爱情,我实在是付出太多了!以后他们成亲,我必须得坐主桌!”
这边萧无忧缠住了贺远山,那边许妙仪也早早被郑嫣劫走了。
“姐姐,你和萧韫和好了?”郑嫣八卦地问。
许妙仪挑眉:“你看上去很希望我和他和好。”
郑嫣道:“因为我觉得,他对你真的很好,几次三番拿命救你。”顿了顿,她斟酌着道,“其实我觉着吧,你们之前分开,除去简青川挑拨的原因,你们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有错处……”
“都说要牢记失败,但是我觉得,更应该记住的是从失败中获取的经验,而非失败本身。伤口是需要治愈的,绝不能把它一直晾在那里。姐姐与其为过去所困,倒不如敞开心扉,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许妙仪没有回答,扭头眺望天际,轻声道:“我再想想吧。”
……
虽然许妙仪说是为了报恩才留下,但萧韫觉得这也算是进展,起码她现在愿意待在他身边了,凡事总讲究循序渐进的嘛。
这夜睡下,他忍不住在心里规划明日要与许妙仪说的话,好半夜才入眠。
然而翌日,萧韫直到午时都未见着许妙仪人影,他惴惴不安地询问李梧:“许妙仪呢?”
“不知道,”李梧回答,“许娘子一大早上就出去了,不让我们跟着,也没跟我们说是去哪儿了。”
萧韫心下愈发不安,生怕许妙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