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一噎,道:“下官知罪,只是有公务在身,不便因私事停留,他日必定登门致歉。”
“我不管,你们必须现在就付出代价,否则你们哪儿也别想去!”萧无忧又道。
王荣皮笑肉不笑:“圣人之命在上,下官实在是不敢耽误,
还望您不要为难我们。否则圣人怪罪下来,你我都讨不到好。”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院子里藏有贼人是吧?”
王荣神情一僵,耐着性子说:“属下只是在陈列可能性。”
萧韫将与许妙仪重逢后得过的冷脸都回想了一遍,才勉强忍住没笑出来。
萧无忧这胡搅蛮缠的本事确实厉害,难怪萧尚书总是要拿家法对付他。
萧无忧恍若未闻,继续喋喋不休:“真是好笑,我没事去偷郡王妃的尸首干什么?我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王荣唇角抽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说:“对不起萧五郎君,是下官出言不逊,还望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下官,也请您莫要因小失大。”
这时,李梧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下子扑到萧韫身边,惊慌不定地说:“郎君!您怎么吐血了?!”
萧韫扭头看向李梧,只见李梧朝他比了个口型:“可以了。”
萧韫于是捏了捏萧无忧的手指,暗示他适可而止。
萧无忧心领神会,冷哼一声,道:“好好好,搜搜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搜到,我饶不了你们!”
王荣大摇大摆地走进庭院,朗声吩咐身后官兵:“都搜仔细了,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否则叫贼人跑了,你们项上的人头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