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城中宅院,将尸体放入提前购买的棺椁中,又将提前采购的冰块倒在棺与椁之间的缝隙中——和冰鉴一个原理,这样就能制造出低温环境,防止尸体腐坏。最后,他们把棺材抬到了地窖里。
走出地窖后,迎着明媚的阳光,三人都情不自禁地长舒一口气,郑嫣笑道:“胜利在望啊!”
这时,一个侍从来报:“萧二郎君登门了。”
“他来做什么?”萧无忧蹙眉。
“去看看吧。”
萧韫一袭绿袍站在檐下,身姿挺拔如松,正望着树梢发呆。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许妙仪已经站到了他面前,后面跟着郑嫣和萧无忧。
“不知萧少卿有何要事?”许妙仪开门见山。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些天,究竟在谋划些什么?”萧韫情绪复杂。
萧无忧和郑嫣一惊,齐刷刷看向许妙仪。
许妙仪抿了抿唇,轻声劝道:“萧少卿,想必你也听过《列子》里的一句话: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隐匿者有殃。有时候还是不要好奇心泛滥的为好。”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是怕事的人。你们又是买棺材,又是大量采购冰块,还跟平郡王府的下人有所联系,想必是在谋划一件大事吧?”萧韫振振有词,“既如此,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胜算,何乐而不为呢?”
萧无忧和郑嫣眸光微动,但依旧等着许妙仪决断。
许妙仪眯了眯眼,反问:“告诉你,你就一定会帮我?”
“会。”萧韫眸光坚定。
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她。
“哪怕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