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仪吃过包子,立即扑到了简青川怀中。她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染着明显的哭腔:“夫君,我害怕……”
简青川温声宽慰:“妙仪别怕,一切有我呢。”
许妙仪又道:“如果实在逃脱不了,你就把我交出去吧,反正那少卿要的是我。我求求他,他应该会放过你……”
“妙仪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舍得把你拱手送人呢?”
许妙仪不回答,伏在简青川肩头哭了起来。
简青川肩头传来一点温热的濡湿感,大约是夏衫单薄,抵不住她汹涌的泪水。
许妙仪低低哭了半晌,忽而抬起头来吻上简青川的唇角,同时伸手扒拉他的衣服。
简青川一怔,很快反应许妙仪想做什么。说实话,他此前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觉得无聊而恶心。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就想试一试——在与追兵们一墙之隔的密室里颠鸾倒凤,很刺激不是吗?
简青川伸手去解许妙仪的腰带,许
妙仪也愈发热情地回应。她温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他的唇角一路往下,最终到达脖颈处。
就在简青川掀下许妙仪外裳的时候,他的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快速流失。
他低头看去,只见许妙仪满脸血腥,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射出仇恨而狠厉的光,嘴里还叼着一块模糊的血肉。她吐掉血肉,朝他绽开一个笑。
活像一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