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无忧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他的贴身余影却并没有跟上,而是背过身去,在自己脸上捣鼓着什么。
与此同时,萧韫快速脱下外袍、摘下玉冠,又接过李梧从随身皮囊中拿出的夜行衣和面具。
待萧韫换好行装,余影也转过身来,面孔竟与萧韫生得一般无二!
萧韫将外袍和玉冠递给他,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
“萧韫”点头接过:“郎君放心。”
事不宜迟,萧韫没再多说,迅速从后窗翻出,借着夜色向宫城方向潜行。
“萧韫”穿戴齐整,又掏出一壶酒猛灌两口,随后躺到了小榻上。李梧则依循侍卫本分,退出房间守在门口。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与宴厅中的欢乐截然不同,殿外的禁军披坚执锐,正一丝不苟地巡逻着。
“啊啊啊救命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禁军们皆是一惊,连忙循声赶去。很快,他们瞧见一个少年跌跌撞撞地朝这边奔来,少年神情慌张,一只手还捂着脖子——正是萧无忧。
“萧五郎君?您怎么了?”为首的禁军连忙问。
萧无忧喘着粗气站定,挪开手,指着脖子上的一线血痕,用夸张的语气说:“你瞧见没?瞧见没?有刺客啊!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了!要不是我机智……”
禁军们忙问:“刺客长什么样?有多少人?往哪里去了?”
“废话!刺客当然是黑衣蒙面啊!大概三四个吧,”萧无忧骂骂咧咧地伸手一指,“应该是往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