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许妙仪后,简青川打算去端自己那碗,不料被许妙仪抢了先。她垂着眼睫,羞涩道:“夫君对我这么好,我也应该对夫君好。”
“好啊。”简青川扬起唇角。
许妙仪一勺一勺地喂简青川喝粥,喂完后还用帕子替他擦了擦嘴,可谓温柔小意、体贴备至。
“妙仪真好。”简青川笑赞。
许妙仪羞涩一笑,岔开话题:“夫君,我想出门走走。”
简青川答应了,带许妙仪在荣亲王府内四处闲逛,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小花园。这里久久无人打理,草木丰茂,甚至遮掩了路径,充满野性的荒凉。
许妙仪不知看到了什么,让简青川在原地等一会儿,接着便提起裙子跑到了一丛高大的杂草后。
简青川既疑惑又不屑,依她所言立在原地。
很快,许妙仪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朵雪白的栀子。她羞红着脸,将栀子递到简青川面前:“送给夫君,我觉得栀子花很适合夫君。”
简青川一怔,失笑道:“为何?”
许妙仪扭捏道:“因为夫君穿白衣,人又很好,就像栀子花一样,洁白馨香。”
简青川垂睫掩下眸中讥诮,躬下身来,温声道:“那妙仪替我簪花?”
“好。”许妙仪绕到简青川身后,轻柔地将栀子别到他脑后的发间。
绕回来的时候,她突然捧住了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紧接着便跑开了。
简青川愣了愣,常年如死人一样苍白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绯红。很快,他回过神来,抬步去追许妙仪。他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拉住她的手笑问:“你跑什么?”
明媚的阳光下,许妙仪的脸红得像烂熟的桃儿,她垂眸不看他,也不回答。
简青川也没再问,和她牵着手默默踱步。脚下是树荫漏下的点点光斑,耳边是草木摇曳的沙沙声和聒噪的蝉鸣,栀子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