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没有回答,眼底满是纠结与挣扎。
李梧所言的确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可他也知道,这真相对许妙仪来说太残忍了。他不敢想象,若许妙仪得知自己信任、喜欢的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疯子,该是多么崩溃,多么痛苦……
萧韫闭了闭眼,转身往回:“回京!”
与此同时,萧无忧宅中。
郑嫣正和萧无忧在廊下打叶子牌,忽然瞧见许妙仪进门了,不禁疑惑道:“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妙仪叹了口气,道:“我没见到萧韫,萧家的侍卫只说他是去东宫了,让我今日好好休息。”
萧无忧觉得很正常:“大概是太子殿下关心案情,召他过去问问。”
许妙仪点点头,岔开话题:“诶,简青川呢?”
郑嫣和萧无忧对视了一眼,斟酌着说:“简郎君身子不舒服,在房间休睡觉呢。”
许妙仪秀眉微蹙,面露忧色:“请郎中了吗?”
“请
了请了!“郑嫣连忙道,“就是有点着凉了,没什么大问题!姐姐你就放心吧!”
说罢,她又拉着许妙仪一起玩叶子牌。许妙仪心系简青川和案情,全程心不在焉的。
日头渐斜,一个小厮前来禀报:“许娘子,萧少卿在门外,说要见你。”
许妙仪眸光一亮,连忙出门,李梧引她上了马车。
端坐主位的萧韫脸色很难看,看向许妙仪的眼神中似是悲悯,似是担忧。